回顧總書記關于濕地保護的殷殷叮囑
導讀:深冬的扎龍濕地,雪落得齊整,蘆葦叢里突然掠過一抹白——是丹頂鶴展開翅膀,紅冠在雪地里像團跳動的火。47歲的管護員李傳令握著北斗定位儀,盯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笑:“這小家伙,又
回顧總書記關于濕地保護的殷殷叮囑
深冬的扎龍濕地,雪落得齊整,蘆葦叢里突然掠過一抹白——是丹頂鶴展開翅膀,紅冠在雪地里像團跳動的火。47歲的管護員李傳令握著北斗定位儀,盯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笑:“這小家伙,又跑到保護區深處覓食了。”他腳下的這片“中國最大淡水蘆葦沼澤”,正用一張“空天地”立體網,護著300只野生丹頂鶴的家。
扎龍的“智慧網”:讓丹頂鶴不再“躲貓貓”2023年9月,在黑龍江考察時強調“守護好濕地等原生態風貌”。扎龍的回應,是搭起一張“能看、能聽、能追”的保護網:天上有衛星遙感盯著濕地邊界,高塔上的視頻監控能看清蘆葦叢里的異常動靜,低空的無人機跟著丹頂鶴的軌跡拍,地面還有熱感設備“抓”違法熱源。管護中心主任張劍飛說:“以前巡護靠腿,一天走20公里也逛不完21萬公頃;現在‘科技替人跑’,違法捕撈、盜獵的事兒少了八成。”
2025年,扎龍救護了28只珍禽——東方白鸛的翅膀被漁網卡住,黃爪隼誤食了農藥,工作人員徐炯把它們放進保溫箱,喂特制的鳥食:“等翅膀養就放它們回蘆葦叢。”如今野生丹頂鶴種群穩定在300只左右,扎龍成了“丹頂鶴的天堂”,連東北林業大學的科研團隊都來扎根:“我們在研究丹頂鶴的遷徙路線,說不定以后能跟著它們去更遠的地方保護。”
西溪的“新生記”:從“養豬場”到“城市綠肺”如果說扎龍是“北疆的生態勛章”,那么杭州西溪濕地,就是“城市與濕地共生的答卷”。土生土長的蔣晨杰記得,20世紀90年代的西溪,是“臭水溝繞著養豬場”:“那時我剛大學畢業,看著西溪的水變渾,心里急得慌——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‘江南水鄉活標本’啊。”
2003年,杭州啟動西溪濕地綜合保護工程:外遷農居、恢復植被、清淤治水。如今的西溪,游船穿過梅林,漢服愛好者坐在竹筏上拍梅花,蔣晨杰指著岸邊的文創園說:“以前這兒是養豬場,現在變成了年輕人的創業基地,他們說‘窗外有濕地,工作都有靈感’。”西溪的“金鑲玉”模式,讓濕地成了城市的“綠肺”——周邊20萬居民住著“濕地邊的房子”,文創園里的公司愿意付高租金,就為了推開窗能看見蘆葦蕩。
紅樹林的“世界語”:從深圳到全球,濕地里的“中國貢獻”當扎龍的丹頂鶴在雪地里起舞,當西溪的游船穿過梅林,南海之濱的深圳,正把濕地的故事講到世界面前。清晨的福田紅樹林,黑臉琵鷺正低頭啄食灘涂里的小蟹,國際紅樹林中心的辦公樓里,鮑達明翻著合作名單:“23個國家,5期研討班,馬達加斯加的官員說,要把深圳的經驗帶回去種紅樹林。”
2022年,提出“在深圳建立國際紅樹林中心”。2024年,中心正式揭牌,巴拿馬的維羅妮卡·岡薩雷斯來深圳讀博士,她說:“深圳的紅樹林修復技術太神了——廢棄魚塘變成了鳥類棲息地,連黑臉琵鷺都多了一倍。”深圳已修復紅樹林100公頃,福田濕地成了“活教材”,來自全球的學員圍著灘涂拍照片:“原來紅樹林不僅能護堤,還能養出這么多小鳥。”
從北疆的扎龍到江南的西溪,從南海的紅樹林到全國1600多處國家濕地公園,牽掛的“地球之腎”,正用科技、用匠心、用開放,寫就中國的綠色密碼。就像扎龍的丹頂鶴展開翅膀時,紅冠照亮雪野;就像西溪的梅花落在游船頂,香飄進寫字樓;就像深圳的紅樹林引來黑臉琵鷺,它們的每一次振翅,都是濕地給中國的回應——
“這方‘腎’,養就能讓子孫后代都看見青山綠水的模樣。”